她用很夸张的语气说：“哇塞，南霁你也太厉害了吧！满分耶，全年级只有你一个人，好聪明好聪明！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崇拜和赞叹。
南霁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点弧度。
芷雾等了半天，没有等到系统提示好感值上升的消息。
她有些泄气，蹲在桌角有气无力的补充一句：“戒躁戒躁，保持住。”
南霁眉梢微微上扬，扫了一眼声音传来的位置，觉得有些好笑。
系统实在是太活泼了一些，情绪变化也很快。
芷雾见好感值这几天一直卡在27不动，叹了口气。
夸夸已经不好使了。
下课之后，南霁拿着水杯去教室后面接水。
他走过去的时候，余光扫到顾宴州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，手里转着一支笔，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。
南霁没有理会他，走到饮水机前，把水杯放好，按下热水键。
热水哗哗地流进杯子里，升腾起白色的雾气。
拿着水杯回去的时候，顾宴州翘起二郎腿拦在过道。
“大学霸，给我讲讲最后那道题呗？”
他眼神扫一眼自己桌面上那张空白的物理小测卷子。
南霁皱起眉，看了一眼横在自己面前的那条腿，然后抬眼看向顾宴州。
“让开。”
顾宴州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，嗤笑了一声，不仅没有让开，反而把腿翘得更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