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见大家对他指指点点,矛头又指向了程攸宁,“不是,你到底是谁家的小孩,这里有你什么事儿!我是我父亲的儿子,我父亲的丧事如何办,还不是我说了算。再说,我都说多少遍了,我父亲被狼撕咬的已经成为一堆残骸,我除了焚烧没有别的办法,我是迫不得已,无奈之举,你懂吗。”
程攸宁不懂,他质问杨纯朴:“死相差,就能不通知家里人吗?”
“野狗看着我父亲的尸体虎视眈眈,那黄柳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我到哪里去找人帮我看守我父亲的尸体,我除了原地焚毁还有何办法。”男人脖子一梗,哭出了声,再配合他老娘有节奏的哭嚎声,母子二人分外可怜。
随风倒的众人闻言,又偏向了男子,还说男子这样做,也是不让野狗分食他父亲的尸体。
程攸宁本以为世人大体是有自己的主见、能辨别是非的,但现在看,显然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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