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累了,我要去校场。”本就好动躺不住的程攸宁被这种奇怪的氛围影响下,他更不敢躺着了。
程风问:“去校场操练?”
程攸宁扯着嘴角笑,样子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小得意,“爹爹,我最近在和随心学习枪法,我舞给爹爹看看。”
为了证明自己身体无恙,程攸宁把银枪耍的层层叠叠,密不透风,本来在校场周围休息的士兵这会儿也来了兴致,还有几个上前和太子比试的。
就连在伙房烧火的邢大钎也趁着空闲,拿着长枪让太子指点。
“大钎,你近来够刻苦的,这才进军营多久,你都会耍枪了。”程攸宁手里的银枪在邢大钎的肩膀上压了压,“不能来回耸肩,腰不能太僵,平日要多扎马步,你这底盘不稳,腰部的力量也明显不够。你要记住了,步阔、桩稳、枪要准。像我这样……”
程攸宁给邢大钎示范了一下,然后道:“而不是像你这样……”后面是杂乱无章的枪法,“像你这样乱挥乱刺、不得章法的练下去,后劲不大。首先你要每日扎马步,先把底盘练稳当了,然后再练技法。”
“我有扎马步。上午一炷香,下午一炷香,我感觉自己比过去结实不少。”邢大钎很刻苦,找到机会就往校场跑。
他被分配到伙房,注定操练的机会少之又少,早上士卒操练的时候他在伙房给大做饭,下午大家在校场切磋大比武的时候,他在伙房备菜,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对操练的渴求。
他可以忙中偷闲的在伙房院里扎马步,也可以在伙房人休息的时跑来校场默默苦练,就是他真的如太子说的一般,不得章法,和这个学一点,找那个学一点,拼拼凑凑没有要领。
太子给与了邢大钎肯定,但是也指出了邢大钎的不足,“大钎,你确实结实了不少,个子好像还窜了窜。不过你扎马步的时间太短了,本宫扎马步的时候,都是半个时辰起,练功就是下苦功,有技巧,但是没捷径,只能稳扎稳打。基础打的差,后期进步非常缓慢,你现在不是要练多少套枪法,而是要打好基础。特别你这年龄,不大不小,没有年龄小的优势,也没有别人强壮有力的体魄,你付出的注定要比别人多。”
邢大钎不好意思的抓抓头,不是他吃不得苦,是他有苦衷,他没大片的时间扎马步。“殿下,我的时间很零散,能忙里偷闲在伙房扎一炷香的马步,已经是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迁就我了,我们休息的间隙很短的,特别是上午。”
程攸宁一想,也是,“伙房的人好相处,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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