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室里，透过窗户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动静，扭头对张老憨说：
“张叔，人来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两个帮手是大山村的，您在这儿认认人，也好给刘栓叔一个交代。”
张老憨站在窗边，眉头皱着，眼睛在人群里扫来扫去。
他是天没亮被林阳一个电话叫来的。
一路紧赶慢赶。
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全貌。
但他没多问。
清楚林阳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。
“就是这俩。”
他瞅了一圈，忽然脸色沉下来，指了指混在人群中的两人：
“穿黑体恤的光头那个叫王三，穿花衬衣的留着板寸那个叫马六。”
“都是我大山村的，整天跟着张铁军混。”
说到这儿。
他深深叹了口气，搓了搓手又说：
“张铁军在我们村聚赌好几年了，镇上有人，在政府办还是个官儿，我惹不起。”
“好在他一直没闹出啥大事，我就睁只眼闭只眼……”
“没想到，这回把人惹到你们村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林阳盯着人群中的那两小弟，半眯着眼。
心里反复念着“张铁军”三个字。
又是个背后有保护伞的。
张老憨转过身，看着林阳，老眼里满是愧疚：
“阳子，这事是我失责了，我向你赔不是。”
林阳收回视线，摇摇头说：
“张叔，我理解。”
“村里的事，有时候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。”
顿了顿。
他又咂嘴说：
“张叔，这种毒瘤不除，村子想好起来，难。”
“我何尝不知道？”
张老憨苦笑，“可我一个村长，手里没权没势能咋办？”
他又忍不住叹了口气，语气里满是心酸和无助：
“镇上都不管，我能管得了他？”
林阳看回院子里的人群，声音平静：
“张叔，这事过后，我是彻底把张铁军得罪了。”
“他要是来找我报仇，我顺势把他一块儿收拾了。”
“……”
张老韩没想到林阳会帮到这儿份上，可张铁军不好惹啊。
他望着林阳，张嘴想说啥又咽了回去。
最后只说了句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