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身前。
“能、能要了我吗？”
声音小得跟蚊子嗡声似的。
“哈？”
林阳惊呆地看着她的头顶，手掌里感受着熟悉又滚烫触感，跟上回楼梯间的一样……
心里苦笑。
不是吧。
这才刚表白，就直接坐飞机神速发展。
楼下朱叔朱婶要是知道，非得一锄头囊死他。
可见她耳根红透了，脖子也红了，连露出的那截锁骨都泛着粉。
不过自己也不是别扭的人，敢作敢当。
他咂了咂嘴，哭笑不得问：
“你真想好了？”
朱珊珊咬着唇点了点头，声音发颤：
“嗯。”
她顿了顿，像是怕他误会，又补了一句：
“我、我没接触过男人，我也想体验一下……那种感觉。”
林阳知道她是认真的。
这姑娘做了决定，就不会回头。
跟她表白一样，说出口就不会往回收。
他看了一眼四周，天台上只有一张老旧的书桌。
靠在墙角。
桌面上落了一层灰。
“在这儿？”
他问。
朱珊珊没回答。
她踮起脚，吻住了他。
林阳不再问了。
他一只把她抱起朝那桌子走去，另一只手把桌上那层灰拂掉。
然后把她放在桌上。
随即低头吻她的额头、眼睛、鼻尖、锁骨……
一路往下。
他的手指灵活解开她领口的扣子。
风从敞开的领口钻进去，凉飕飕的。
朱珊珊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。
但任由那只手释放自己。
把自己最纯真的一面，袒露在他面前。
林阳再次近距离看见那一抹可爱，温柔又轻慢地安抚。
女人抱紧他的脑袋，红颜的唇瓣里忍不住发出低低的闷哼声。
“嗯……”
……
远处传来孩子们上课的声音，模模糊糊得听不真切。
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落满灰的水泥地上。
叠在一起。
楼下。
果果和囡囡从教室里跑出来，准备找其他小朋友玩耍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