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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阳没注意他的反应，就当他是同意了。
直接带着艳九娘往群楼里走。
艳九娘还在挣扎，可林阳的手半寸都没松开过。
她不论如何使劲都挣不开，被拽着进了群楼的大门。
而门口，仆人的脸色变得很复杂。
像是惊讶，又像是害怕。
两人穿过前院，绕过假山，进了回廊。
回廊两侧挂着素色的灯笼，暖光打在两人身上，把艳九娘那张气得发红的脸照得清清楚楚。
走到长廊拐角的时候，迎面走来一个人。
玉衡端着一碟点心，步子轻缓，裙摆随着走动微微飘起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裙子，头发松松挽着，几缕碎发垂在颊边。
看到林阳，嘴角刚扬起，目光就落在了他身后那个女人身上。
笑容顿了一下。
她停下脚步，歪了歪头，打量着艳九娘：
“林阳，这个大婶儿是谁啊？你怎么把她给带回来了？”
艳九娘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。
被林阳拽了一路，挣又挣不开，骂又骂不过。
心里那口气堵得她胸口发闷。
现在听到这小姑娘张口就喊她“大婶儿”，火气一下子就顶到了脑门。
她猛地抬起头，红着脸瞪着玉衡怒斥道：
“小贱人，谁是你家大婶儿？这家伙眼瞎了也就算了，连你眼睛也不好使是吧？”
“我哪儿像大婶儿了？你们一个个的，是不是都欠收拾？”
“我……”
玉衡被她劈头盖脸骂了一顿，愣了一下。
她端着碟子的手紧了紧，嘴唇抿了抿，眼里那点笑意全没了。
嘟着嘴，有点委屈地解释道：
“可你看着就是很老啊，我总不能喊你姐姐吧？”
“我爹经常教育我，不能随便撒谎，尤其是不能欺骗上了年纪的人。”
她想了想，又小声道：
“如果你不爱听，我以后不叫你就是了。”
说完她撇撇嘴，转头看了林阳一眼。
那意思不言而喻。
你带来的什么人啊。
怎么上来就骂人。
林阳没说话。
他松开艳九娘的胳膊，转过身，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