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静静地看着崔奶奶的反应。
内心深处其实也希望这位看起来深藏不露的老人能够帮林阳一把。
在短暂的沉默之后。
崔奶奶终于有了动作。
她并没有抽回手。
而是用手里的牙签，不轻不重地戳了戳林阳的手背。
“哎哟！”
林阳吃痛，下意识地松开了手。
崔奶奶这才轻哼一声，把那只手收回来。
在衣服上蹭了蹭，傲娇地说道：
“想让我帮你牵线搭桥？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但我那老伙计是个死脑筋，对方未必肯帮你。”
“不论是出于职权限制，还是个人意愿，他都没有理由背叛竹轩阁老。”
“那老东西在军区的根基，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。”
话一顿。
她抬起眼皮，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林阳的肩膀：
“小子，打铁还需自身硬。”
“你既然敢在青城山庄大开杀戒，还不畏强权，准备跟军区的人拼个你死我活，那就拿出点真本事来！”
“何须低声下气求人结盟呢？靠别人施舍的盟友，终究是靠不住的。”
这一番话，说得头头是道。
显然是对林阳刚才那种拉帮结派的想法有些不屑。
还不等林阳回话辩解。
崔奶奶就故意张大嘴巴，打了个哈欠。
一脸困倦地挥了挥手，对几人催促道：
“行了行了，吃饱了就赶紧滚蛋！”
“我老婆子要休息了，年纪大了熬不住夜，别在这碍我的眼。”
说完，她站起身。
一手捶着后腰，慢悠悠地走进了屋里。
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大门。
林阳拉拢崔奶奶的计划，就这样暂时宣告失败。
他看着紧闭的房门，表情有些失望。
原本以为能从这位老前辈嘴里撬出点有用的信息或者人脉。
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。
他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，仰头一口闷下肚。
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到胃里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随即他擦了擦嘴，站起身来，语气有些低沉道：
“玉衡，我们也回去吧。”
“……”
玉衡听了乖巧地站起身。
但目光扫过桌上的一片狼藉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