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的蛊虫,看看能否从‘隐拓蜡’碎片上,提取到使用者残留的、更细微的气息或痕迹。哪怕只有一丝,或许也能成为线索。”
“好!”阿箬点头。
“另外,”上官拨弦顿了顿,“萧尚书的病需要持续调理,我开的方子里有几味药,公主府药圃里正好有新鲜的,你明日采摘一些,连同我们库房里那支五十年的老山参,一并送去萧府,交给可靠的人煎制。记住,所有药材,必须你亲自经手,不可假手他人。”
萧尚书病重,难保不会有人趁机在药里做手脚。
“明白!”阿箬郑重应下。
安排妥当,上官拨弦才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连日奔波,施针救人,分析案情,纵然她心智坚韧,身体也感到了倦意。
蚀骨煞气虽被压制,但经脉未复,无法运功调息,恢复起来比常人慢得多。
她正欲歇息片刻,门外又传来脚步声。
是李晔回来了,脸上带着一丝兴奋。
“上官大人!有发现!”
“讲。”
“我派人暗中查访了长安几家有名的成衣铺和玉器行,果然有线索!”李晔压低声音,“三日前,东市‘霓裳阁’曾为一位年轻公子赶制过一套月白色云锦长袍,要求极高,料子是罕见的蜀锦。据掌柜回忆,那位公子气质尊贵,言语随和但不容置疑,腰间确实挂着一枚成色极佳的血玉佩,图案……似乎是盘螭纹。”
“盘螭纹血玉佩……”上官拨弦眸光微动,“可查到订制者姓名?”
“用的是化名,留的地址也是客栈。但巧的是,掌柜提到,那位公子付账时,用的是一张‘宝昌号’的银票。‘宝昌号’是陇西一带最大的钱庄!”
陇西!
又是陇西!
李慕白就是陇西郡王世子!
“而且,”李晔继续道,“我让人暗查了周文博离开前后,悦来客栈附近的茶馆。有一家‘清茗轩’的伙计证实,大约四五天前,确有一位穿月白锦袍、戴血玉佩的公子,与一个书生模样的人,在二楼雅间谈了近一个时辰。伙计送茶时瞥见,那书生……很像通缉画像上的周文博!”
线索串起来了!
月白锦袍、血玉佩的公子,在长安订制华服,使用陇西银票,并与关键人物周文博密谈!
此人身份,呼之欲出!
即便不是李慕白本人,也必然与他关系极深!
“这位陇西世子,”李晔脸色凝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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