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但他知道，钱只是工具。
真正的战场，在法庭上。
手机震动起来。
陆诚拿起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王燕红三个字。
接通。
“陆律！”
王燕红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，带着颤抖。
“我……我刚接到银行风控部门的电话……”
王燕红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有一笔……十亿的注资……五分钟后到账……这……这是真的吗？”
陆诚靠在床头，声音平静。
“真的。”
“十……十亿？！”
王燕红语无伦次。
“陆律，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哪家风投机构会……”
陆诚打断话头。
“海外机构，正常流程，合同明天发你邮箱。”
王燕红愣了两秒钟。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……”
王燕红喉咙滚动。
“陆律，您真是……太厉害了……”
陆诚挂断电话。
打开手机银行APP，切换到律所对公账户。
页面刷新。
一串数字跳了出来。
10,000,000,000.00元。
后面跟着一长串零。
陆诚盯着这串数字，摸出香烟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。
窗外是魔都夜景。
黄浦江两岸的霓虹灯光倒映在江面，水波随风晃动。
东方明珠塔矗立在对岸，塔身亮着彩色光芒。
陆诚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，点燃。
烟雾腾起，陆诚微眯起双眼。
十亿。
这笔钱能做很多事。
但这笔钱无法解决所有事。
陆诚脑海中浮现出一周前的那个电话。
那个声音说的话，陆诚一个字都没忘。
陆诚深吸一口烟，烟雾从鼻腔里喷出。
窗户玻璃上倒映出他的脸。
那个电话里提到的事，尘封了26年。
陆诚站在落地窗前，烟头明明灭灭。
吐出烟圈，低声开口。
“26年了，该见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