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斯握着小本子的手紧了一下。
夏冬歪了一下头。
他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，然后看着乔布斯，脸上浮现出一种真诚的困惑，“不好意思，我是不是听错了？要不你再说一遍？”
乔布斯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。
他知道夏冬没听错。
但他也知道，夏冬让他再说一遍，不是因为真没听清，而是要他把那层糖衣撕掉，把真实意图摊在桌面上。
会议室安静了两秒。
乔布斯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不再绕弯子了。
“我希望这次的专利授权是排他性的。”这次他的语速正常了，声音也硬了回来，“盛夏科技手里的核心显示专利，只授权给苹果一家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他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不用再装了。
夏冬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放在腹前，盯着乔布斯看了好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是一种“你没开玩笑吧”的笑。
“谷歌。”夏冬吐出这两个字，停顿了一下。
乔布斯的瞳孔缩了缩。
“我前两天跟谷歌的拉里、谢尔吉和埃里克谈了两个多小时。”夏冬的语气很随意，“你知道他们提了什么条件吗？互相授权，非排他，技术边界清晰，各自保留完整的商业化自由。全程没提过一句排他。”
他看着乔布斯，把语速放慢了半拍。
“谷歌都不敢跟我提排他性授权。你们苹果，比谷歌还狠？”
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，乔布斯的后背僵了一瞬。
他没想到。
他真的没想到夏冬和谷歌已经谈到了这种深度。两个多小时，连协议框架都敲定了？
那天夏冬从谷歌大楼出来的时候，跟踪的人回报说佩奇和布林亲自送到门口。当时乔布斯还抱着一丝侥幸，觉得可能只是礼节性的见面。
现在看来，情况比他预想的严重得多。
还好自己当时谨慎，动作够快。
库克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。他放下手里的文件，侧头看了乔布斯一眼，眼神里传递了一个信息：这件事要尽快落定。
乔布斯接收到了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，夏冬又说话了。
“排他性这个东西，也不是不能谈。”夏冬停顿了一下，目光直直地落在乔布斯脸上，“不过，你总不会光提要求，不提付出吧？”
这话说得不重，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