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账单,还有工人们的欠薪工资表,全都在这个袋子里面了。”
付长根拍了拍文件袋:“各位领导可以随便查,要是查出来有一笔账跟我刚才说的对不上,今天中午这顿饭我买单,完事儿你们直接回北京就行。”
王鹏飞伸手拿过那个文件袋,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重感。
“付总,我就好奇问一句。”王鹏飞看着他,“您这底牌交得,是不是也太痛快了点?”
付长根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。
“我不痛快又能怎么办呢?我托中介挂牌卖厂卖了整整四个月,中间一共来看过三拨买家。第一拨人一听完这个负债金额,连车都没下就直接开走了;第二拨人倒是愿意谈,但人家只想便宜买我的设备,根本不答应接手债务;至于第三拨人……出价直接给砍到了资产清算价的一半,那跟抢劫有什么区别?”
付长根越说声音越低:“王总啊,我这个厂子,设备全都是九成新的进口货,工人也都是干了多年的熟练工,技术资料一点都不缺。”
“它是被硬生生给饿死的,先是核心客户突然撤单,接着银行又抽贷,资金链上一口气没上来,就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。”
“我现在心里就剩下两个念想了。第一,把欠工人们的血汗钱给结清了;第二,希望买家能把这个厂子继续办下去,别把它拆成废铁卖了。”
付长根眼巴结地看着王鹏飞:“厂子的控制权我一分钱不要了,股权我可以全部转让给你们。只要盛夏科技能答应我这两个条件,剩下的价格都好商量!”
王鹏飞听完这番话,坐在那里半天没有接茬。
说心里话,他不是不心动,而是他在谈判桌上绝对不能表现出心动。
在谈判的战场上,谁先露出了心动的表情,谁就等于输了一半。对方既然已经把底牌全部摊在了桌子上,自己这边就更得稳住阵脚,绝不能急着表态。
“付总,关于价格和股权的事,咱们先不急着谈。”王鹏飞站起身来,“咱们先去车间里实地看看吧。看看设备维护得怎么样,工人还剩下多少,等全部看完了,咱们再坐下来慢慢谈。”
付长根连忙跟着站起来:“应该的应该的!我这就带各位领导去车间。”
……
生产车间里显得很安静,大大小小的机器都处于停机状态,不过地面扫得很干净,设备表面也几乎看不到什么灰尘。
孙长顺带着两个技术员,拿着手电筒和检测工具,一台设备一台设备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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