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是发自内心的恐惧！
这是刚刚在上面被狠狠地敲打完之后，急着跑来跟他彻底划清界限了啊！
果不其然，对方在电话里发泄般地骂完之后，大口喘了几口气，最后冷冷地撂下了一句话。
“行了，就这样吧。”
“以后你们腾讯的事情，别再来找我了！”
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
电话直接被挂断了。
小马哥维持着握着听筒的姿势，整个人就这么僵在了办公椅上。
过了好长一段时间，他才像是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样，机械地把电话放回桌上。
他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，变幻了好一阵子，最后连最后一丝血色都褪得干净了。
整个人往后一仰，瘫软地缩进了宽大的办公椅里面。
整间巨大的办公室里，安静得让人害怕。
窗外是深圳璀璨绚丽的城市夜景，楼下是腾讯大楼里依然灯火通明的办公区，QQ的服务器也还在一刻不停地高速运转着，几亿用户的头像依然在闪烁。
可是小马哥心里比谁都清楚，有些东西，从今天晚上开始，已经彻底不一样了。
这场关于移动互联网的仗，他之前跟360打的时候，好歹还能有来有回，互有胜负。
可当他试着用手去碰了一下盛夏科技的时候呢？
他甚至连对方的衣角都还没摸到，自己这边就先折进去了二十多号人！
折掉了一条辛苦经营多年的顶级关系！
折得不明不白，折得惨烈无比，甚至连对方到底是怎么出招的，他都没能看明白！
而最让他感到发自骨髓般寒意的，还根本就不是这些眼前的损失。
而是他直到现在这一刻，都依然根本不知道，那个夏冬背后到底站着什么样的人物！
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啊。
白手起家，短短两年多的时间里，做出了智能手机系统，做出了微信，做出了快看网。
现在甚至能让跨省的警察和记者在京城凭空消失！
能让他多年来最稳固的关系网连夜打电话过来斩断联系！
小马哥瘫在椅子里，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。
在他这几十年的商海生涯里，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眼光和判断，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与动摇。
这一局棋，他输了。
甚至说输得心服口服都不准确。
他是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