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王海龙并排站在办公桌前。
两个人都低着头，谁也不敢先吭声。
李教授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，手里拿着那份打印出来的CNZZ数据报告。
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虽然屋里开着二十四度的恒温空调。
但朱光还是觉得后脖子阵阵发凉，衬衫领口都快被冷汗浸湿了。
一周前开高管会的时候，李教授还自信满满地说百度的技术壁垒深厚，用户习惯坚不可摧。
周红衣和夏冬搞出来的就是个玩具。
连市场部那个提建议的副总监邹鸿伟都被当众训了一顿。
这才过去不到一周，十个点的市场份额就没了！
这脸打得，啪啪作响，连带着他们这些做下属的，站在屋里都觉得脸皮发烫。
“海龙，你不是跟我保证，渠道买量加价百分之三十，就能把入口给堵死吗？”
李教授把报告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冷冰冰地问道。
“这十个点的份额，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？”
王海龙喉结滚动了一下，硬着头皮回答道：
“李总，网址导航和网吧渠道咱们确实都加钱锁死了。
但是360安全卫士和浏览器的装机量实在太大了。
周红衣那个无耻之徒，直接用系统弹窗引导用户一键修改默认搜索引擎，很多小白用户顺手一点就切过去了。”
其实王海龙心里清楚，弹窗引导只是一方面。
更主要的原因是这三天网上铺天盖地的测评帖子，把百度竞价排名的底裤都给扒光了。
好几个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网吧连锁老板，私底下都在微信上跟他说。
现在去网吧上网的年轻人，坐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手动把主页改成360搜索，拦都拦不住。
但这话他哪敢跟李教授直说啊，真说了，不就等于当面承认百度的产品体验烂透了吗？
王海龙赶紧补救，挺起胸膛说道：
“不过李总您放心！
C端那帮看热闹的网民切过去也就图个新鲜，搜索引擎真正赚钱靠的是B端的广告主。
咱们销售部这三天全员出动，已经把核心大客户的年度框架协议全都锁死了。
360那边就算抢走十个点的免费流量，没有成熟的销售团队去跑客户、没有竞价后台去变现。
他周红衣每天光服务器电费和带宽费就得烧掉几百万，用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