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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落座，明前晓递给烈风一个眼神。
烈风便把一次性水杯分发下去，却没有给任何一名客人上茶水。
烈风将水壶放在最前排一名客人手边，示意客人自己倒水。
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想喝水自己拿水壶倒，轮流来，要么就别喝。
这一幕让众人不禁惊讶和困惑，有一种被粗鲁对待的感觉。
倒没有感到生气，主要是有些新奇。
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，去哪都是被用心伺候的，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遇见。
明前晓将众人意外的神情看在眼里，呵呵笑道：“这里就只有我这么一个老太婆和我的机娘，我腿脚不好，不方便起身招待各位。
我的机娘也不是佣人，她是我的家人，没有服务诸位的义务，所以就烦请诸位自己动手，丰衣足食了。”
或许是出于老人的年龄，也或许是为了顶级圣痕。
众人都摇头表示没意见。
“哪有让您老人家招待的说法？”
“是啊，是啊，您是前辈，应该我们招待您才是！”
各种恭维的话语一句跟着一句。
明前晓只是眯眼笑着，既不迎合，也没拒绝，就像一团棉花，让人发不出力道。
“各位都是在俱乐部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”明前晓摘下老花镜，慢悠悠地开了口。
这话一出，众人不约而同地挺了挺胸膛。
明前晓顿了顿，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张脸。
“但你们今天能坐在这里，完全是概率问题——跟你们的成就关系不大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众人纷纷一愣，本来已经做好被夸奖一下的准备了，结果居然等来这么煞风景的一句话。
“前辈，我们的申请不是您亲自通过的吗？”法拉帝露出一个尴尬不失绅士的笑，问道：
“既然是您审核的，怎能说是概率问题呢？”
“你们的申请我只看了一半。”明前晓坦然道：“我看烦了，剩下的都没看了，所以你们很多人能通过申请完全是因为你们的申请比较靠前。”
众人：“……”
果然真实情况才是最伤人的。
原以为通过审核是他们有什么特殊的地方。
搞了半天，啥也不是。
明前晓仿佛没看见众人的反应，自顾自地继续道：
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