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那儿足足有两百六七十来里的路,很多路还是山路,舅舅们脚力再好也要后天才能到。”彭毅说道。
弟弟的早熟让彭刚感到既欣慰,又心酸。
“你的手上的伤是本家的人掐的?”
彭刚瞥见彭毅左腕处的淤青,拉起麻衣衣袖,一条青一块紫一块、满是爪痕的小手臂赫然呈现在他眼前。
彭毅噙着泪水,只是委屈地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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