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是这样,第二次还是这样,第三次、第四次、第五次,没有一次例外。
李成安不信邪,换着姿势抱,换着时间抱,换着地方抱,念安就是哭,哭得撕心裂肺,哭得小脸通红,哭得李成安心都碎了。
到了后来,陈欣悦直接下了禁令:“你别抱了,你一抱她就哭,她一哭就停不下来,哭多了伤身子。”
李遇安说得更直接:“你身上杀气太重,孩子敏感,感觉到了就害怕。”
李成安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念安,一脸无辜:“我哪儿有杀气?我天天在这清虚观待着,连只鸡都没杀过。”
李遇安没有理他。
从那以后,李成安就沦为了一个旁观者——站在一旁看着别人抱自己的女儿,看着别人逗自己的女儿笑,看着别人哄自己的女儿睡觉。他想靠近,就会被念安的哭声赶走;他想帮忙,就会被陈欣悦的眼神制止。
他坐在廊下的台阶上,看着玄明抱着念安在院子里晒太阳,念安窝在师叔祖怀里,安安静静的,小手抓着一缕白胡子,嘴里发出“咿咿呀呀”的声音,像是在和那个白胡子老头说着什么悄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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