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与你计较,免得落得个欺负女子的名声。”
“女子又如何?”江臻寸步不让,“下官虽是女子,却也懂得明辨是非,不妄下结论,反观这位大人,身为朝廷重臣,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人定罪,怕是该向下官这个女子好好学学,什么叫谨言慎行!”
“你!”
那官员气得脸色涨红。
这女官的嘴,也太厉害了,根本就辩不赢。
而且,与一个女子纠缠,显得他没有度量……他一甩袖子走了。
其余官员交换了个眼神。
这女官是不是疯了?
居然如此下一个二品大员的面子?
不过想想也能理解,镇国公世子是她的门内学生,能当官也是她一力捧起来的,学生被抓,她估计已经丧失了理智。
江臻面色平静。
可她的心里,像烧着一把火。
案子的关键点还不知道在哪,也推断不出背后是谁陷害,毫无头绪。
她急。
但她更怕一些不明所以的人被带节奏,上朝的时候乱踩一通,把裴家彻底踩死……所以,她才与那二品官好好辩了一番。
钟声响起,早朝开始。
刑部尚书率先出列:“皇上,关于二十年前边境军饷贪墨一案,臣部已初步查明,当年那笔三十万两白银,由时任军营参军的裴正则接手登记,臣已找到裴正则当年在钱庄的存款存根,数额与失踪的军饷大致吻合,人证虽无,但物证确凿,此案已然既定,臣请旨,将镇国公府定罪!”
兵部尚书神色愤怒:“镇国公父子贪墨军饷,置边境将士性命于不顾,罪该万死,臣请旨,将裴家满门抄斩,以正朝纲,以慰死去的将士!”
“裴正则认罪了吗,没认罪,就给人定罪?”大理寺卿姚大人随即出列,“且此案只有物证,无人证佐证,如何能断定就是裴正则所为?”
“二十年前那场战役,参与此事的军士要么战死沙场,要么早已离世,人证早已不在,难不成要因为没人证,就放任贪墨之人逍遥法外?”
“臣附议!物证确凿,岂能因无人证就拖延结案?”
“臣反对!疑点未清,仓促定罪,恐生冤情!”
朝堂上吵成一团。
“诸位稍安勿躁。”苏屿州站了出来,“下官有几点想问。”
他是名动京城的大才子,曾与已故太子并称才华双冠,虽苏太傅已被革职,但四殿下却又拜了苏老为恩师,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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