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根本不存在贪墨这件事。”
在场所有账房先生面面相觑。
蔺晏晏急切道:“既然没有贪墨,那为什么会存在这个案子,证物竟然都有了?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江臻道,“现在查账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,关键在于证物,只要证明那是伪证,一切迎刃而解。”
她看向在场的众人,“查了一天一夜,辛苦大家了,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
蔺晏晏和孟子墨想留下来。
江臻挥挥手:“虽然不用查账了,但今天查出的结果也是洗清镇国公府冤屈的强有力证明,我得一个人静下心好好整理一下,你们都回去睡吧。”
书房里只剩下江臻一个人。
她坐下来,铺开一张纸,拿起笔,蘸了墨,开始写……
烛火渐渐微弱,夜色越来越浓。
天色微亮时,她再也撑不住,一头倒在了书案上,沉沉睡了过去。
一直站在院内的祈今越,听见屋内没了动静,在门外等了一会儿,又等了一会儿。
他轻轻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烛火灭了,书房里光线昏暗,只有窗纸透进来的微光,薄薄的,淡淡的,像一层纱罩在她的面颊上。
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指尖轻轻拂过她垂落在额前的碎发。
意识到这个动作过于唐突。
他立马收回手,阖上眼眸念了一段经,这才睁眼,江臻还是沉沉睡着。
他将之前掉落的披风重新搭在江臻的肩头。
转身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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