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声呵斥:“跪下!”
裴正则挺直了脊梁,哪怕满身伤痕,哪怕身处绝境,眼底依旧没有丝毫退缩。
裴琰也强撑着抬头。
刑部尚书翻开案卷,声音冷硬:“罪犯裴正则,二十年前,三十万两军饷在你经手期间失踪,你可认罪?”
“我没有贪墨军饷,为何认罪?”裴正则道,“那笔银子到了边关,我接收了,写了回执,后来我父战死,我忙着料理丧事,忘了做记录,银子没有丢,都用在了将士身上。”
刑部尚书的眉头皱起来,手指在案卷上点了点:“你说银子用在了将士身上,可有凭证?”
裴正则摇头:“时隔二十年,当时的将士死的死,散的散,我找不到凭证,但我说的句句属实,没有半句虚言。”
都察院左都御史接过话压:“裴正则,你当年在钱庄存了三十万两白银,存根上的签名是你的,手印也是你的,这你又如何解释?”
裴正则大声道:“签名是我的,但我没有在钱庄存过钱!”
大理寺卿姚大人道:“本案笔迹为真,存根有据,但作案动机不足,且人证不足,依律,疑罪从轻,死罪须核,不宜草率定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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