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，我们都是刷到网上的视频过来的。”
另一个客户说：“不，我是在老王唱歌直播间过来的，齐妙妙小姐姐唱歌唱得太难听了，我想知道是真是假，有没有上科技。”
有一个客户说：“我就不同了，我是过来还愿的。
老陶开直播时我在，见齐妙妙深夜去拜孤魂野鬼，这给予了我许多灵感。
第二天，我就跑去山上拜我太爷太奶，希望两老能在泉下保佑我今年考公顺利。
如果不是看见齐妙妙这么做，我也不知道还能这么搞，所以打算过来还个愿。”
其他人都不由看了过去，神情一阵古怪。
考公上岸成功了吗，你就来还愿？
离今年国考还有好几个月，你先提前赛博还愿，想用既定的结果来影响未来的过程是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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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实习生以为，他们能够应付好这批客户。
刚开始，也的确能应付好。
但他们没有想到，这客户怎么越来越多，提出的问题也越来越刁钻。
将近上百个实习生，居然也要招架不住了。
有的实习生见又有一批客户从电梯里出来，而且人数比较多，足有20多个，脸色都白了。
再加上前面来的那两批，客户的数量没有一百也有六七十了。
他们还是小瞧了短视频的影响力。
其中一个实习生顶不住了，赶紧上去搬救兵。
有些条款他们不熟，但上面的正式顾问总熟了吧？
同时，还有一个实习生听着客户之间的交流，恍然大悟，拿出手机说道：
“我就说你们讨论的内容怎么这么眼熟，原来说的是热搜上的视频。
这条视频我今早还刷到过，感叹现在的就业环境非常艰难，那个女生居然是齐妙妙么？”
他打开手机，发现抖抖热门榜上，出现了一个全新的话题——
#拜孤魂野鬼的小姐姐找到了#
这个话题排在热搜45，没有拜孤魂野鬼的那条视频那么靠前，但也很厉害了。
原来有那么多人，都在关注齐妙妙的。
同事重新点开“女生拜孤魂野鬼，求不被炒鱿鱼”这条视频。
发现他早上刷的视频是阉割版的，只有短短三四秒，只能看到女生的背影。
顺着评论区里的网友指路，找到了原版一分半的视频，齐妙妙那张脸清晰地出现在眼前，同事这才死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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