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不起再折损了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眼中带着恳求,“公子此去滇州府,想来……想来是要继续南行办事?不知……不知公子能否……能否再拨冗,多护我等一程?
酬劳方面,公子尽管开口,胡某绝不还价!”
他这番话说得低声下气,情真意切,将商队的困境和希望全盘托出,更将酬劳的主动权完全交出,显然是真心实意想请动这尊突然显露出不凡实力的“大神”继续庇护。
然而,李叶青听完,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意味不明的弧度,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胡掌柜,你我同行之约,止于滇州府。
李某自有要事,不便久留,况且我的价格,你掏不起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更改的决断。
胡掌柜脸上的希冀之光瞬间熄灭,眼神迅速黯淡下去,嘴唇嗫嚅了几下,似乎还想再恳求,但看到李叶青那平静无波、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,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知道,这等人物,心意已决,绝非他能够动摇。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更深的不安涌上心头。
“是……是胡某唐突了。公子勿怪。”
胡掌柜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再次躬身,“那……那公子一路保重。”
“保重。”
李叶青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,重新靠回车上,闭上了眼睛,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。
商队继续前行,气氛似乎比之前更加沉闷了几分。
两日之后,山路渐缓,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片相对广阔的原野出现在群山环抱之中,两条河流从群山之中流出,汇合在一起,奔流向南,河流两侧,土地平旷,屋舍俨然,人流车马明显增多,空气中弥漫着不同于山野的、属于人间城镇的烟火气息。
远处,一座城池的轮廓在午后的阳光下清晰可见,灰黑色的城墙绵延,城门楼高耸,旗帜隐约——滇州府,到了。
商队缓缓通过并不算宽敞的城门,缴纳了入城税,到了西市入口,商队停下。
胡掌柜再次来到李叶青车前,拱手道:“李公子,滇州府已到。
前方不远便是往来客商最常住的悦来客栈,公子可要一同前往歇脚?”
这两天,胡掌柜早就想明白了,即便是这次请求没被应允,也要与他交好。
毕竟买卖不成仁义在,说不定之后什么时候就再遇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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