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郗微微蹙眉：“你女扮男装，是因为村子里的闲言碎语吗？你奶奶想让你不那么受欺负？”
向山出生那天，父母就没了，剩她奶奶一个老人，要是再被村子里知道她是个女娃娃，那处境只怕是比江映红母女俩还要差。
毕竟，江映红出生后，赵兰翠还年轻着呢，有什么事情也能拼出去几分力气吵他个翻天地覆。
但向山她奶，现在应该已经六、七十了吧？
虽说启明洲灵力觉醒已经万年，但凡人那边的老旧思想还是难免有人会认为有个儿子在更抗事。
如今似乎倒也不是为了传宗接代，毕竟大陆上随娘姓的不少，好像单纯只是凡人们觉得儿子更能干活和打架？
向山：“啊？算是其中一个原因吧，但也不是主要的。”
温郗：“没事，不方便说就算了，我没那么好奇。”
向山：“倒也没啥不方便的，就是我出生的时候有个老头说我要是暴露性别后会早夭，命格不好，让我奶藏一下。”
温郗：“就这？”
向山点点头：“我奶嘛，本来年纪就大了，又是凡人，再加上那老头醉醺醺的，说起话来云里雾里，一副仙人做派，我奶自然深信不疑，给我身份上户籍的时候直接就报了男。”
温郗：“就这么简单？户籍就上了？没有再查查什么的？”
向山有些不好意思：“小地方嘛，本来就没查那么严，嘿嘿。”
“我是个男娃这件事已经上报给天启皇城那边了，我要是后面暴露身份，我奶会被依国法处置的，我不想她挨那么多板子，所以就只好一直装成男娃娃了。”
温郗：“我知道了，这么多年，你也不容易。”
向山摇摇头，猛地站起身，高大的身躯将屋子里的阳光挡了一大半。
温郗：？
干啥？
向山眼睛亮晶晶的：“不难的，我装的可像了！从小到大没人怀疑过我的身份！我小时候还跟着村里那些男娃娃一起尿尿呢！”
温郗：“等会等会，这是怎么装的？”
向山：“先看着他们尿完我再尿啊，他们小，也不想那么多，大人们都以为我们是一起上的！”
“我还跟他们一起比谁放的屁响！我每次都赢！可惜筑基之后就不放屁了，不然我还能给你表演一个！”
“哦对，还有拉屎，我——”
温郗嘴角微微抽搐：“停停停！打住打住，请停止这些屎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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