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也张了张嘴巴。
你还别说,这怎么一想,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啊!
“所以,别动不动就用君子大义来约束自己。”元林冲着韩宜可翻了个白眼,“我听着老板娘说,你之前病过一次,人都差点病死了,也没来酒馆这边支取账目上的钱?”
韩宜可脸色发紫,随后摆了摆手:“那……那说起来,是我多位好友累计挂账的钱,我怎么可以……”
元林打断了韩宜可:“我听说,他们都已经不在人世,这些钱挂的又是你韩宜可的命,你穷困之际,不来取用,反而是想等着自己病死饿死吗?”
“你这么做,你让你那些在黄泉之下的挚友们,心中能安吗?”
“我……”韩宜可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嘴笨。
“兄弟是想你过得好,别总守着君子大义。”元林看向秦淮河边上那些画舫上的妖艳贱货,满眼喜爱之色,“别说你看了不喜欢……就是把宫里的太监带到这里来,哪怕不能玩,也得多看几眼才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可……”韩宜可几乎是下意识地觉得这样的话过于违背自幼的认知了。
“没什么可是的说法!”元林声音充满着不容置疑的强压情绪,“我在小翠那儿留了一笔钱,也记在你的账上,咱们以后喝酒就从这里取用。”
“哎呀!这可万万使不得呀!”韩宜可着急万分,不似作伪,他是真怕了。
以前那些挚友们,谁只要这么做了,就跟留遗言似的。
元林豁达地摆手:“这有什么不可以?我今日所为,牵涉多方利益,大明宝钞一旦重新与金银、铜钱等挂钩,我必定成为众矢之的,若能功成,则造福百代之人,若是我倒在这条路上,你可记得在我的忌日,为我洒一杯清酒,便不枉你我相交一场了。”
“这!这!这!”韩宜可急得一张老脸涨红,完全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范从文忙道:“事情不至于崩坏到如此地步的,如今太子亲眼所见,宝钞改革,是势在必行的事情。”
“自古以来,朝廷变革、社会改制,没有不发生流血牺牲就成功的。”
元林看着面前走过的花船,语气坚定了起来:“如果真要有人牺牲的话,那就请从我徐敬尧开始吧。”
一声轻笑,忽然从三人身后传来。
太子朱标穿着一身玄色长袍,端的是风度翩翩,仪表非凡。
至于蒋瓛?
也就那样吧。
有的人就是这种,穿上龙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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