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二两银子,当作是燕王爷骂你的补偿了。”
那侍奉的宫人听到这话后,连忙躬身谢恩不提。
“老四,到了海外,不比在家中,多留个心眼儿,要善待身边的人,尤其是给你做饭递水的人,一定要善待他们。”
“大哥,你别这样,搞得像是我不回来了一样,弄得我都有点发毛了。”
“人与人之间,真的是见一次少一次的,你我兄弟不是寻常人家的兄弟,咱爹创立了大明这宏图基业,我们做儿子、做兄弟的,就得守好了这份基业。”
朱棣听得眼睛有些发红,甚至于鼻尖都有些发酸。
“大哥的话,我会记在心里。”
热茶来了,朱标给朱棣倒了茶:“对着茶壶里边吹气的习惯改一改,别等几个大侄儿都学你,到时候改不掉怎么办?”
“史书上说,燕王是吹壶王,他的几个儿子是吹壶小王吗?”
“哎呀!大哥真别说了,我改!我改还不行吗?”
朱标又道:“我听人说,澳洲那地方很热,我给你精心挑选了一批医者,带着我们大明的药材去那边栽种,主要防暑这块必须做好。”
顿了顿,朱标忽然伸手拉着朱棣的手,摸了摸朱棣手掌心、手指上常年握住刀剑征战留下的老茧,有些心疼,语气却很轻:
“老四,这些年,苦了你了。”
朱棣抿了下嘴唇,感觉一切都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一样。
燕王爷离开的时候,带走了朱允熥写的那幅字画。
字画上写的是一首诗,这首诗出自于唐朝王维的《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》,全诗的内容是“独在异乡为异客,每逢佳节倍思亲。遥知兄弟登高处,遍插茱萸少一人。”
字,是朱允熥写的。
诗,是朱标选的。
说是当天晚上,拿着这幅字回到了京城燕王府邸的燕王朱棣,靠在徐王妃的怀里,哭了好久的时间,那样子像极了一个没娘的孩子。
夜色更深了。
朱标依旧还没睡,他把朱允熥叫到自己的房间里边,父子两人坐在一起谈了好久的话。
至于谈了什么,伺候在外边的宫人并不知道,只是偶尔会听到房屋里边,太子爷那爽朗的笑声从里边传出来,这表明父子之间的谈话是相当愉快的。
隐约到了后半夜的时候,太孙朱允熥离开,回到自己院子里头睡下。
太子爷朱标的房间里边,依旧灯火通明。
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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