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林拍了拍任励的官帽,转身便潇洒地上了蒋瓛的马车。
独留任励一个人站在原地,却身形如同标枪,远远看去,竟然有了几分白杨礼赞的惊愕之感。
皇城外发生的事情,是怎么都瞒不住大明这位洪武天子的。
朱元璋和朱标坐在殿内,父子俩人没有讨论国政,而是笑嘻嘻地在猜测哪些人会自己跳坑里来。
通常这个时候,真的是父慈子孝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小报告打到了朱元璋这里。
这群人是一个比较特殊的群体,朱标都没弄清楚这些人到底有多少,分布在什么地方。
同样,这些人也不会因为元林现在是大明的风云人物,太子爷身旁的红人,皇帝倚仗的刑部尚书,就会忌惮什么。
朱标隐约猜测可能是一些很普通的锦衣卫,这些普通的锦衣卫在老朱这里,可能又有监视上官的秘密特权。
“行了,知道了。”朱元璋挥了下手,那告密之人立刻退下。
他脸上带着很欣慰的笑容,眯起眼睛来望着朱标。
“标儿,方才你都不回头看看那人是谁吗?”
“看他作甚?”朱标不以为意地反问。
“徐敬尧……”
朱元璋的话还没说完,就已经被朱标打断:“任何人都应该接受监督,包括皇上。”
朱元璋有些不乐意的神情在脸上显露。
朱标道:“自古圣明之君,行为同样需要受到监督,若是一味依着个人喜好,迟早要酿成大祸。”
朱元璋听完这话,脸上大喜,似是非常赞同。
“徐敬尧所作所为,是任励担心他因为先前公审的事情,故意刻薄对待他,心怀惧意。”
“那番忠于百姓、忠于大明、忠于皇帝的三忠,不就是古时孟子所言‘民为贵、君为轻、社稷次之’吗?”
朱标感叹:“爹,我看了好多书,你知道为什么自春秋争鸣之后,天下便再也没有那些如同孔孟、老庄这类的大圣先师了吗?”
朱元璋听着这话,还真是好奇:“为什么?你还别说,咱还真挺好奇的呢!”
“有人说呢,是自从秦始皇之后,建立了皇帝制度和大一统的思想,没有了战乱分裂的土壤,所以就没有那么多思想先哲了。”
朱元璋微微摇头:“这不就是屁话了,自秦朝之后,不知有多少次超越百年之久的分裂,不论是南北朝,还是五代十国,哪一个不是持续长久分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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