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人,包括不远处维持秩序的兵丁。
“怎么回事儿!造反吗!”
几个兵卒冲了过来,拔出刀,就对准了元林。
元林好似什么都没看到一样,他捏着监工那像是面条的手,冷冷地质问道:
“现在,你知道断了手是什么感觉了吗?”
“现在,你——”
“饶命!饶了我!我再也不敢了——”
监工模样凄惨地求饶。
元林啐了一口唾沫在他脸上:“欺软怕硬的废物——”
可是,当元林松开这监工后,对方居然以惊人的毅力,跑到了围过来的兵卒身后,忍着撕心裂肺的巨痛,指着元林喝骂道:
“这杀贼要谋反!他要谋反!杀了他!杀了他!”
元林冷眸扫来,强大恐怖的气场全开。
几个拔刀在手的兵卒竟然被吓得手中横刀脱手掉在地上。
“废物——”
元林冷冷骂道。
“住手——”
更多的人围了过来,此地的将作主簿看到这一幕后,感觉魂都要飞了!
他飞速冲了过来,那断了手的监工居然还能忍住疼痛,冲着将作主簿告状。
将作主簿看了一眼脸色阴沉恐怖的元林,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监工脸上。
监工更是懵逼了。
“哦!好大的官威啊!”元林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。
将作主簿上前刚想说话,身后就传来了尉迟敬德发沉的喝声:
“你!现在跟我走!”
将作主簿回头看了一眼,发现是鄂国公尉迟敬德,顿时吓得不敢吭声,退到一边让开路。
元林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大步走了过去。
尉迟敬德看了一眼现场的情况,脸色难看到了极致。
这时候,将作监丞也到了,他跑得鞋都掉了一只……
“国公爷容秉,情况是这样的……”
尉迟敬德冷笑一声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将作监丞?是吧?我记得你是从六品下的官儿,你有什么说辞,就先留着吧,老子这会儿没工夫陪你废话。”
他指了指那个瘫坐在地上的青年,又指了指手臂被废了的监工。
“天子让你们善待役夫,你们就是这样善待的?”
丢下这话,尉迟敬德转身大踏步离去。
将作主簿急吼吼地跑到了将作监丞的身边,惊恐地问道:“这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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