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丢在后世,你还能说医美整容吧?
可丢在这个时代,那就真是天生异禀!
这绝色妇人微微低首敛衽:“庞公,小妇人请求单独与你说话,这不是为了小妇人,而是为了小妇人那个……”
她长叹一声,长得不错的脸蛋上,流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神情:“小妇人知道庞公素来贤明,昔年恩怨如何,其实都在此处。”
此言落下,一边儿上的魏征怒斥道:“你说单独说话就单独说话啊?你以为衙门是你家开的啊!”
那绝色妇人听罢,只是低头垂泪,不敢言语。
元林嫌弃地看了一眼魏征,随后道:“你和本官进来说话,但为求公正,让太原县令薛松言,还有著作郎魏玄成,一块儿入内旁听,你可答应?”
姿色超绝的鱼陈氏闻言,立刻露出动容之色,忙擦去眼泪,敛衽施礼:“一切全凭庞公做主!”
“夫人——”鱼胜梗着脖子扭头,朝着鱼陈氏喊了一声。
鱼陈氏流着眼泪,小声哽咽着,远远地看着鱼胜。
元林见着,挥了下手,边上的兵卒让开路,鱼陈氏见状,跪下给元林磕了头,这才走过去,捧着鱼胜的脸,止不住泪流哽咽。
“阿郎,都是我害了你!都是我害了你啊!”
“夫人……夫人呐——”鱼胜挣扎着喊了几声。
鱼陈氏抬起衣袖,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走了几步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鱼胜。
魏征感慨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啊!触犯律法,他能有好下场吗?”
周围的太原县属官们听了魏征这番感慨之言。
薛松言路过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属们都是这么一副模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生气地骂道:
“一群没耳朵的蠢货吗?点你们呢!”
众人听着这话,顿时难掩的露出羞愧之色来。
元林路过的时候,本想板着脸的,可却不知怎么回事儿,一个不小心没绷住笑出声来。
这一下好了。
其他的人,那是想笑不敢笑。
元林见状,微笑着说:“想笑就笑,本官虽然看着吓人,毕竟御史台二把手,说自己和蔼可亲,你们只怕也是不信的。”
“不过嘛,有一点是真的,只要你们没有贪污受贿、没有草菅人命、没有玩忽职守、更没有欺压良善,本官便是手握天子敕令,又能奈你们如何?”
这次,有了太原县令薛松言先前骂人的话在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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