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我上个厕所什么的比清然方便。”
陈母的目光落在墙角那把空折叠椅上,像是已经替自己提前找到了接下来要住的位置。
沈临风问陈秀江是怎么回事,陈母这才消停了些,等着听。
陈秀江靠回枕头上,让大家找地方坐下,这才开了口:“那天晚上接到报警,说镇东头诚信粮油站那边有人打架,我和所里一个同事过去的。到了现场才知道不是普通打架,是几个外地的跟本地一个包工头因为欠薪的事闹起来了。本来已经劝开了,我们正准备把当事人都带回所里调解,结果其中一个人趁我们不注意,从三轮车上抽了一根钢管,朝着包工头后脑勺就抡过去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自己那条裹着厚厚绷带的腿上,“我当时离他最近,来不及多想,冲过去制止。钢管砸在我腿上,当场就站不住了。”他说的倒是轻描淡写,听的人已经浑身起了鸡皮疙瘩。
沈临风站在床尾,问道:“砸到哪儿了?股骨还是胫骨?”
陈秀江说:“股骨中段,粉碎性的,做了内固定手术,医生说得好几个月才能下地。”
沈临风:“得几个月,不过做了内固定,只要感染控制好,愈合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陈秀江点了点头:“医生说恢复得还行。”
陈母站在床头,手指轻轻碰了碰纱布边缘,好像手重了会加重陈秀江疼痛似的,片刻,她收回手,在床沿坐下,什么也没有再说,叹了口气,满脸的心疼,“你们那工作真不是人干的,越危险越上,都这岁数了,不好好着呢,你说你傻不傻,拉着那人躲开也行啊。”
陈秀芳听着陈秀江的叙述,当听到陈秀江说挡了那一棍子后,她觉得自己的腿都断了,一种虚无的疼痛感在她的心里瞬间蔓延,那一刻,她很崇拜陈秀江,面临危险,他能冲上去,他不傻,那是他对自己职业的敬畏。
陈母撸起袖子去打水了,说给陈秀江擦擦脸,他没反对,陈秀芳也没跟出去,就让她干吧,这样她才舒服。
几个人聊医药费的事,陈秀江说都是单位交的,他也不清楚,陈母回来了,拿过毛巾,蘸了温水,小心地给儿子擦脸,陈秀江伸手接,“妈,我自己来吧,伤的是腿,手好着呢!”
陈母不给,执意要擦,陈秀江只能无奈又别扭的接受。
护工提着饭盒回来的时候,病房里正好安静下来。
他推门进来,看见一屋子人,愣了一下,陈秀江给大家一一做了介绍,护工才笑着把饭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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