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破了,很疼。”
陈秀芳感叹:“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这个办法!”
陈父剥了一个玉米扔到一边,陈秀芳心想,老爸不用工具,都比自己快。
陈父把玉米扔出去才说:“这还用谁想,谁都能想到,劳动人民的智慧,你是想象不到的。”
沈临风干的有些笨拙,他从小就没干过什么农活,陈秀芳心疼他,“你要是干不习惯就算了。”
沈临风不走,说:“干不快还干不慢吗?干干就习惯了。”
剥完最后一棒玉米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陈秀芳和沈临风把金黄的玉米棒子均匀地摊在晾台上,又用簸箕和竹筐一趟趟地把剥下来的玉米皮运到院外。等把院子打扫干净,已经黑了。
陈秀芳只觉得手指生疼,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一样,连指甲都劈裂了几个。
她正甩着手,陈父从屋里出来,看着满晾台的玉米,又忍不住絮絮叨叨地嘱咐:“明天要是天气好,得把外面的玉米皮摊开晒晒,要不然中间捂发了,可就白搭了。”
陈秀芳听着,还是那句老话:“干脆也扔了算了,要它干嘛?”话一出口,她猛地意识到父亲想着这些玉米皮用来“烧”,又因为知道不让烧而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她看着父亲,无奈地说:“爸,烧这干啥?又不好烧。”
陈父一听,立刻开始叨叨:“什么都扔,都扔了,庄稼日子还怎么过?”
陈秀芳撇撇嘴,凑到沈临风耳边偷偷说风凉话:“你看,日子就是这样过起来的。”
沈临风看着她红肿的手指,忍不住笑了:“勤俭节约是好习惯嘛。说不定这玉米皮烧炕还好用呢。”
“你啥时候试试!”陈秀芳觉得他就是猜测着说,“你要是烧这个,就离不了灶坑门,从始至终就得在那儿守着。”
沈临风确实不懂这些,一个堂堂大医生,得有五十年没烧火了,重新装修后,偶尔起火,都是陈父烧。
干活的时候开直播,已经成了陈秀芳的习惯。
她剥玉米前就架好了手机,镜头正对着满院子的玉米和正在收拾的他们。
沈临风突然凑过来,指着评论区说:“你看,有人说玉米皮别烧呀,还有用处可大呢。”
这么一提,评论区顿时热闹起来。
有人说可以用来编墩子,有的说可以编陀螺、编盛饭的筛子,还有人说可以用来作画。
沈临风赶紧叫陈秀芳过来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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