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官看了她一眼，皱了皱眉：“陈女士，工厂现在正在接受调查，任何人都不能进去。您有什么事，可以去当地的市场监管局问。”
“同志，我不是来闹事的，也不是来推卸责任的。”陈秀芳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，双手递给警官，“这是我上次带货的所有质检报告，还有我们在工厂考察时的视频。我相信蒙源乳业，我也相信我的眼睛。如果你们需要，我可以提供一切我能提供的证据。”
警官接过文件，翻了翻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他看了看陈秀芳那张写满疲惫却依旧坚定的脸，叹了口气：“陈女士，你的心情我理解。但现在案子还在查，我们也不方便透露太多。不过，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警官压低了声音：“今天早上，我们接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，里面详细列举了蒙源乳业的‘造假证据’。但是，我们在核实的过程中发现，那些所谓的‘证据’，有很多都是伪造的。而且，我们调取了工厂的监控，发现举报信里提到的那个‘造假车间’，在过去三个月里，根本就没有开过工。”
陈秀芳的眼睛猛地一亮：“您的意思是，有人在故意陷害蒙源？”
警官点了点头：“目前还在调查中。不过，我们已经联系上了蒙源的负责人，他正在从外地赶回来的路上。他说，他会给所有消费者和主播一个交代的。”
陈秀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感觉压在胸口的那块大石头，终于轻了一些。
就在这时，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远处疾驰而来，停在了工厂门口。
车门打开，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、头发凌乱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走了下来。
正是王经理。
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老了十岁，眼窝深陷，满脸胡茬。他看到陈秀芳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猛地冲了过来，一把抓住陈秀芳的手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陈女士……”王经理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，“对不起……是我没用……我没保护好工厂……”
陈秀芳赶紧弯腰扶起他：“王经理，你先起来。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你跟我说实话。”
王经理站起身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：“陈女士，是竞争对手……是‘绿源乳业’的人干的。他们看咱们的奶粉卖得好，就买通了我们的一个车间主任，让他伪造了那些举报信。他们还花钱雇了水军，在网上造谣，想把咱们彻底搞垮……”
“那个车间主任呢？”沈临风愤怒地问。
“跑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