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标准答案,也不知道答的对不对。”她顿了顿,睁开眼,看着窗外流过的路灯,“这种考试考验的不是我自己,是和别人的较量。别人比我答得好,我自我感觉再良好也没用。”
王浩从副驾驶回过头来,笑着说:“妈,您也别太担心了。您不是说了吗,考啥样是啥样,考上更好,考不上就当锻炼了,大不了下次再考。”
史玉清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一种渺茫感占据了整个心灵。
其实她心里清楚,王浩这话是安慰陈秀芳的。
她自己也没抱什么希望——一个孕妇,底子再好,怀着八个多月的身孕去跟那些脱产备考的年轻人拼,能考成什么样?就当是去体验了一把,玩了一趟。
陈秀芳也没再追问,只是把史玉清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从考场走出来的那一刻,史玉清只觉得脑子里那根紧绷了太久的弦终于“啪”地断了。
回到家,她几乎是把自己砸进了柔软的床铺里。这一觉,睡得昏天黑地,仿佛要把过去几个月透支的精力全都补回来。
接连几天,她每天除了上厕所和吃饭,几乎都在睡。
那种感觉极其诡异,明明身体已经休息到了极致,可眼皮就是沉得像灌了铅,怎么都睡不醒。
秀花在一旁看着,眉头越锁越紧。她摸摸史玉清的额头,不烫,又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,心里直打鼓。这哪是睡觉,这分明像是陷入了某种昏迷。
秀花坐不住了,赶紧托人请了医生。
老中医搭了脉,西医又做了各项检查,折腾了一天,得出的结论却出奇的一致——没什么大毛病,就是备考期间精神高度紧张,现在考完了,身体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,用力过度,好好睡几天就好了。
听到医生这么说,秀花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,但看着女儿那副怎么也叫不醒的模样,依旧心疼得直叹气。
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,史玉冰单位派她去桂林出差了。
刚开始的两天,家里有保姆帮衬着,铭浩和铭瑶还算安分。
可到了第三天,孩子的情绪就像决堤的水,怎么也哄不住了。
特别是铭瑶,那孩子脾气倔,见不到妈妈就开始闹,不吃饭,不睡觉,扯着嗓子哭。
保姆们换着花样哄,连张舒航这个后爹的也上阵了,可一个大男人,笨手笨脚的,哪里对付得了这种阵仗?
眼看孩子哭得喘不上气,张舒航实在没辙了,只能拨通了史玉冰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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