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让侍女取来一支玉箫,通体碧绿,温润如脂。
箫身上有几道明显的裂痕,被人用金粉细细地修补过,竟有种破碎后重生的美感。
“你且说吧,到底卖了什么关子?”长公主问,声音有些颤。
柳闻莺垂首:“还请殿下随民女去一个地方。”
她们穿过曲折回廊,来到山庄最深处一处僻静雅舍。
柳闻莺在门前停步,侧身示意:“殿下请进。”
长公主看了她一眼,推门而入。
雅舍内陈设简朴,一几一榻,几上搁着壶清茶,茶雾袅袅。
一道锦澜身影背对房门,身量颀长,掩不住骨子里的矜贵气度。
听到脚步声,他缓缓转身。
看清他的模样,长公主捂住嘴,眼中瞬间涌上泪光。
她向前踉跄一步,又生生止住,不敢置信,“衡、衡儿……?”
萧以衡撩袍跪下,行了大礼:“侄儿以衡,拜见皇姑母。”
“你还活着,你真的还活着!”
长公主疾步上前,双手扶起他。
“这半年宫里都说你死了,你父皇他也……”
她哽咽难言。
“是侄儿不孝,让皇姑母担忧了。”
柳闻莺悄然掩上门,守在门口。
长公主用袖角擦了擦眼,看向柳闻莺,目光复杂:“是你救了衡儿?”
柳闻莺点头,“是民女在城外捡到殿下,那时他浑身是伤,眼疾严重,只剩一口气。”
“他能撑到京城已是奇迹,民女虽有帮忙,但能活下来,也是殿下自己命不该绝。”
长公主点点头,了解情况后三人坐下。
“衡儿,那日你带队去北境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萧以衡便将遇袭的经过细细道来。
“……偷袭我的,不是流匪,他们用的是中原兵器,但搏杀时的招式,都是北狄军中特有的。”
“那些人是北狄士兵,伪装成了流匪。”
长公主脸色骤变:“北狄士兵怎会深入大魏腹地?又怎会精准伏击当朝皇子?”
她骤然捏紧手中帕子,有个可怕的念头,除非有人里应外合……
“萧辰凛他竟丧心病狂至此!”
勾结外敌,谋害皇子。
说不定连皇兄的病逝,都与他脱不了干系。
“皇姑母,父皇驾崩那日,宫里究竟是何情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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