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不屑:
“怎么?老道我就不能去看看了?”他顿了顿,看向阿要,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:
“再说了,这都多少年了,终于有人敢说要去砍白玉京了。”
“看看?那行,这小子要是死了,也得有个收尸的。”阿良顿了顿,看向阿要继续道:
“你不会是看我跟余斗打得火热,你也想凑热闹吧?!”
阿要闻言,看着阿良的眼睛,重重的点了点头,坚定道:
“阿良!我认真的!我不是一时冲动,等陈平安出来,等我修复好藕花福地的禁制,我们就出发。”
阿良看着阿要坚定的眼神,又看了看一旁一脸认真的碧霄洞主,终于不在相劝。
他捡起地上的酒葫芦,拍了拍上面的尘土,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,擦了擦嘴,笑道:
“行!既然你们都这么认真,反正没事我也是找余斗打,顺手的事。”
碧霄洞主点了点头,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的花生碎屑:
“行了,都别在这儿杵着了。都该干嘛干嘛去,明早五更天起来劈柴。”
说完,他背着手,慢悠悠地往土坯房走去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背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阿良看着他的背影,又转头看了看阿要,忽然压低声音道:
“小子,这一个月,你在好好想想,不管是合道还是砍白玉京,不是儿戏。”
阿要点了点头,抬头望向青冥天下的方向。
暮色已经彻底沉入东海,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残红。
在遥远的云海之上,白玉京悬浮在九天之巅,琉璃瓦在残阳下泛着冰冷的寒光。
它已经悬在那里太久了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