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轻轻吹过院子里的老槐树,落下几片泛黄的叶子,打着旋儿飘在木桌上,沾了点酒渍。
墙角的酒坛子封着红布,坛口沾着薄薄一层灰尘,却透着淳厚的酒香。
阿良叼着一根草,晃了晃手里空了大半的酒葫芦,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阿要,挑眉笑道:
“什么事?说吧,只要不是让我帮你还债,什么都好说。”
阿要深吸一口气,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挚秀的剑柄。
冰凉的剑身贴着掌心,却传来一丝熟悉的暖意。
他刚要开口,坐在对面的碧霄洞主却突然重重敲了一下碗沿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惊得树下的老黄狗抬了抬头,耷拉着耳朵看了一眼,又懒洋洋地趴下。
碧霄洞主抬眼扫过来,眼神冷得像冰,没好气道:
“你俩少打岔,赔偿的事怎么说?别想借着别的事蒙混过关。
想在我眼皮子底下耍滑头,门都没有。”
阿良脸上的笑容一僵,嘴里打着哈哈:
“没有没有,老观主,我这不是正帮您劝他呢嘛。这小子兜里是真干净,比我脸都干净,您看要不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碧霄洞主一个冷眼硬生生堵了回去。
碧霄洞主的目光落在阿良脸上,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:
“他自己闯的祸,就得自己担着,谁也替不了。”
阿良尴尬地挠了挠头,冲阿要挤了挤眼睛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:
“你自己扛,我帮不了你。”
阿要站在原地,脚趾头不自觉地在泥地里碾出一个小坑,耳根微微泛红。
他确实没钱。
自己连一件像样的法袍都没有,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手里的挚秀。
识海里炸开了锅,剑一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
“早告诉你攒点谷雨钱,现在好了,三枚铜钱,脸都丢到三座天下了。”
就在阿要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,挚秀从他身侧缓缓滑出来。
剑身弯成一道软乎乎的小弧,用剑梢轻轻挑起他手心那三枚磨得发亮的铜钱。
小心翼翼地往碧霄洞主面前推了推,剑穗晃了晃,像在说“我们只有这些了”。
金红色的流光顺着剑梢流淌,把那三枚铜钱映得暖融融的。
碧霄洞主低头看了一眼那三枚在剑梢上晃悠的铜钱。
又抬头看了看阿要一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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