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一个内官,内官指了指偏院。
这内官他有印象,好像是叫小扣子,堂兄捡来的。
走过去。
在厕所里站了很久。
没解手。
只是站着。
刚才答应了李渊,一答应完,就想起了聊城。
聊城他没打下来。
这辈子他最想的事,就是把聊城打下来。
不是真的想把那座城打下来。是想把那件事,那件他做错了的事,反过来。
他想赢一次,凭自己。
不是李虎的孙子,不是李渊的堂弟,是他李神通一定能干好一件事。
人已经到了中年,机会不是说有就有的。
这念头他压了六年。
六年时间,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纨绔,是个废物。
六年,朝堂他基本没去过,打仗出征他推了好几次,就是怕废物这个名头跟着他一辈子。
如今,已经冷了六年的心,又热了起来。
打仗他不行,他跑路行。
当初从长安跑出去,后来从河北跑出来,跑了一辈子。
物流,不就是车队,天南海北的跑。
沉寂了六年的心,今天被李渊一句话扯了出来。
顺水物流有大用,那他就一定办好这件事。
站了大概有两刻钟。
直起身。
整了整袖子。
走出去。
顺水物流。
四个字。
头一个月,四个字就是四个字。
只有六辆马车,只有不到二十个人。
他坐在书房里,一想就是一天。
长安—洛阳。
太原—凉州。
两条线。
他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。
他这辈子没做过生意。
家里的生意一向是管家在管,瓷器,丝绸,都是管家在弄,他不过问,关陇人,不靠嘴皮子吃饭。
现在要他靠嘴皮子吃饭,有些吃不下去。
李渊每天在大安宫里坐着,不管事,也不问他做得怎么样。
直到那天,八月下旬的一天,李渊召他入宫。
说突厥南下了,要打到渭水了,让他召集马车。
那会儿他才知道事情的严重,跑了出宫。
头一次,他到处求人,东市西市各大商行他一个个的求过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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