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,苜蓿喂马,喂羊,不入田亩,我记得前几日我刚跟您说了这事。”
“说了吗?”李承乾抬头,想了想:“好像说了,事太多了,没记住,下次一定记住。”
白沐挠了挠头发:“殿下,这东西不用您亲自誊抄的,弘文馆这么多人,您这什么都自己弄,弄了还得问,用吴王殿下的话来说就是效率太低了。”
李承乾从一旁拿起陇西道的折子,摊在面前,点了点头。
“弘文馆时间还不长,这些事亲自过一遍手,心里才有底。”
白沐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武珝,武珝耸耸肩,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。
刚写了两个字,墨还没干,小黄门就进了门。
"殿下,陛下宣召。"
李承乾嗯了一声,搁笔。
搁笔的时候,毛笔在墨盘上磕了一下,磕出一个小点。
习惯性地伸手用袖子去擦,这几年他个子长起来了,袍子改了几次,袖口还是嫌短,擦完墨点,发现墨沾到手腕上了。
他没多管,站起来,看了一眼白沐。
“你继续,我出去一趟。”
说完,又看了看武珝。
“珝儿,在这等着,回来的晚就在弘文馆吃,晚上送你回府。”
再次说完,就跟着小黄门出了弘文馆。
走在回廊上他问了一句:"什么事?"
小黄门回话:"陛下没说,只说宣您过去。"
李承乾点了点头,父皇召见儿臣,这事本来也不稀奇。
前两日他还上了一道折子,是关于把油炸飞虾的做法改良的事,油太大了百姓肠胃受不了,弄了个烤的出来,百姓吃了闹肚子的几率小太多了。
父皇批了可,但没细说,估摸着这次召见是为着这事。
走到太极殿外头,小黄门退下去了,殿前有人替他掀帘子。
李承乾进殿,行礼。
"儿臣拜见父皇。"
抬头的时候,看见父皇坐在案后,脸色不对,谨慎道。
"不知父皇召见儿臣所为何事?"
李世民抬眼看他,看了两息,没答话。
李承乾站在那儿等。
"你先坐。"李世民抬手指了指案旁的一张蒲团,"一会儿再说。"
李承乾有点意外,但没多问,走过去,跪坐在蒲团上,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。
殿里一时没有人说话,只有地龙烧得哔剥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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