颉利笑。
。
案的另一边,坐着颉利。
"东北这一段,你当年为何不从乌德山走?"
颉利笑。
"从乌德山走要过三条河,我过不起。"
"过不起?"
"我的人过河要马,马要草,那年草不够。"
李靖嗯了一声,伸手,在地图上那条河上一点。
"这边都是草场,草为什么不够?"
颉利还没答,帐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校尉掀帘,扑进来:
"大总管!太、太上皇到……!"
李靖的手停在河上。
颉利的笑僵在嘴边。
李靖一愣,站起来。
"太上皇?"
"到了!已经下马了,应该马上就到了!"
李靖的脸色一下白了,绕过案,大步往帐外走。
走到帐帘前。
帐帘被人从外头掀开。
李渊走了进来。
薛万彻跟在他身后一步。
李靖看见他,扑通一下跪了下去。
"臣,臣李靖,拜见太上皇!"
李渊没看李靖,目光越过李靖,落在案后那个人身上。
颉利穿着唐军的旧袍,坐在案后,手里还捏着方才指地图用的那根羊角。
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了。
李渊是穿越过来的,颉利他只见过一次,武德九年八月,渭水桥头。
那一次隔着一条河,那一次他坐在一旁的山上,看的不大清。
这一次没河,只隔着三步。
李渊看着他,看了两息。
然后他迈了一步。
第一步。
李靖抬头:“太上皇,他已经……”
李渊没理他。
第二步。
颉利的喉结动了一下,这一辈子见过太多种人向他走过来。
兵、使、降者、叛徒、女人、刺客……他都见过。
这会儿看见这个老头向他走过来,心里不知怎么的,忽然起了一股凉意。
第三步。
李渊到了案前。
颉利想站,刚把身子撑起来一半——
李渊的手已经抬起来了。
扇出去的时候,帐里的烛火晃了一下。
啪。
颉利整个人飞了起来。
半撑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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