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使咽了一下。
"第六行:擒突厥可" />
里头挪了挪。
挪完,声音平。
"继续。"
那个使咽了一下。
"第六行:擒突厥可汗颉利,降众八万。"
"第七行:于都斤山,炸药平,祭坛尽毁。"
"第八行:草原诸部,自此尊我天子为天可汗。"
"第九行……"
那个使又顿了一下。
"第九行,萧大人自己加的。"
"臣萧瑀,时年六十一,此生再无憾。"
李渊在车里。
良久。
笑了一下。
笑得很轻。
"行。"
"传话回去——"
"还有八日。"
"该备的礼,该铺的路,该清的街,叫太子李承乾,自己看着办。"
"魏王、吴王、长乐,辅他。"
那个使一愣。
"太上皇,要不要……"
"不要。"李渊把车帘往里压了压:"这一份热闹,是孩子们的。"
"我和他爹,热闹过了,这一路,不抢。"
那个使抱拳,翻身上马,带着那一队人往南奔。
奔出十里地,他才反应过来。
这句话,是太上皇隔代给太子的考。
也是,递。
那个使咽了一下,加快了马。
长安。
皇城南门外那一面墙上。
萧瑀那一份露布,贴了五日了。
露布从墙顶贴到地。
最上头那一行,字大如斗,字很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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