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还伤神。”
……
这几日,长孙冲在城里转,带着武顺和武珝,初六去西市猜灯谜,武珝猜了三个猜对了两个,武顺猜了一个,没猜对,站在那儿皱着眉,反复看那题。
长孙冲忍不住提了个醒,武顺抬眼看他:“我自己猜,你别说话。”
长孙冲就闭了嘴。
后来武顺自己猜出来了,把彩头收进袖子里,没说什么,往前走了。
初七立春,他带着武士彟、武顺武珝,在东市找了一家吃春饼的馆子,荠菜、豆芽、春韭,卷得满满的,武珝说这卷法,跟家里不一样。
武顺问哪里不一样,武珝说反正不一样,武顺没理她,自己卷了一个吃了,说味道差不多。
长孙冲插了一句,这不一样的吗。
武顺看了他一眼,差不多。
初八,他一个人去了铺子,没事就帮老周搬几块木料,或者坐着喝茶,武顺从旁边经过,偶尔停下来,说两句买卖上的话,说完就走。
那天,铺子里来了个客人,说去年定的一批货,交错了,少了两根顶梁用的硬木,来找补,态度不太好,说话带着刺,眼里,有点瞧不上武顺这个年轻姑娘当家的意思。
武顺把账本翻出来,当着那客人的面,一笔一笔地对,对完了,抬起头。
“两根,是我们少发的,这个错,是我们的,今日给你补,运费我们出。”
那客人的刺,没地方扎了,把话吞回去,接了话,走了。
武顺把账本合上,重新搁到柜台上,没说什么,转头去安排补货。
长孙冲坐在一旁,把这一幕,看了个完整。
下午的时候,武珝把铺子里一摞账本,摞得歪了,倒了,散了一地。
武珝蹲下来,随手捡,顺序全乱了,武顺过来,一本一本地,翻封皮,按月份,重新整理好,摞起来,没骂武珝,只是说了一句,下次摞的时候,齐着边放。
武珝应了一声,武顺就走了。
长孙冲看着那一摞账本,整整齐齐的,在那儿待着,想着,这个人,做任何事,都是这样,齐着边放。
傍晚,铺子里的一个伙计,外出送货,回来晚了,说路上雪滑,摔了一跤,没伤着,就是货到得晚了些。
武顺听完,先问伙计哪里摔的,有没有磕着,伙计说没事,武顺说让他去歇着,货的事,明天再说。
等伙计走了,武顺才在账本上,把这一趟的时间,补记进去,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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