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法子,我摇头。
我说一种法子,他点头,又摇头。
“这里,有个漏洞。”
我们俩就这么一个说,一个补,一直到把一件事磨到没有漏洞为止。
有时候,磨到天亮。
天亮了,灯油也尽了,灯灭了,窗外亮起来了。我们俩一夜没睡,眼睛是红的,可那件事,磨成了。
那时候,我跟他都还年轻。
那时候,我们都以为,我们有的是时间,有的是仗要打,有的是事要做,有的是夜,可以这么对着一盏灯,磨到天亮。
我们没想到,时间是会用完的。
那时候,我们都还年轻。灯油,还很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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