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李斌的头像。
王皓（老板）：“李律师。”
李斌的回复也很快，带着一丝疑惑，毕竟现在时间不早了。
李斌（员工）：“老板？您有什么指示？”
王皓（老板）：“关于‘星颜’起诉‘娇颜秘语’及张薇薇的案子，我现在正式给你授权，并下达明确指令。”
“第一，不计成本。需要什么样的外部专家支持，需要调动什么层面的调查资源，需要多么复杂的法律程序，费用方面无需任何顾虑，由总部全额承担。”
“第二，目标明确。我们的诉求不仅仅是专利侵权赔偿和市场道歉。我要你深挖对方公司注册、运营、资金往来中的所有问题，特别是张薇薇个人是否涉嫌利用空壳公司进行欺诈、抽逃资金、偷税漏税等违法犯罪行为。”
“第三，追究到底。配合周主管，动用一切合法手段，将本案的影响力扩大到最大。不仅要让‘娇颜秘语’这个空壳公司破产，更要尽可能地将法律责任追究到张薇薇个人身上。我要她为这次的行为，付出刻骨铭心的代价。”
“这场官司，已经超出了普通商业纠纷的范畴。这是我交给你的一个重要任务，也是检验你能力的时候。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这一次，李斌那边沉默的时间更长。
他显然被老板这番杀气腾腾、不惜代价的指令震撼了。
这完全不是他下午跟王皓聊天时分析的那种“权衡利弊”的商业决策思路。
但这确确实实是来自最高层的明确命令。
片刻之后，李斌的回复来了，简短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郑重和锐气。
李斌（员工）：“收到，老板！”
“指令已明确。”
“我以我的专业能力向您保证，一定竭尽全力，不遗余力，将本案办成铁案。”
“会让对方，付出应有的、沉重的代价。”
（pS：感谢@牛牵村的桥枫送出的大神认真X1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