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头上。
同一时间，郗望之私人工作室之内，气氛冷漠肃杀。
李曼垂首立于书桌前，手中握着一份完整的暗杀执行方案，页面之上，流程缜密、步骤清晰、预案完备，没有半分多余痕迹。
“柳寄生所有行踪轨迹已全程锁定，公寓楼周边监控、出入通道、逃生路径全部摸排完毕。”李曼语气冰冷平淡，不带半分情绪，“已安排人员伪装成市政工程检修团队，以管道检修、线路排查为由，进入公寓楼层执行任务，全程无破绽、无痕迹，事后可完美定性为意外事故。”
郗望之端坐椅上，指尖轻轻摩挲着紫檀木军功章礼盒，神色温和儒雅，眼底却无半分温度，只剩极致的冷酷绝情。
“干净点。”他淡淡开口，语气轻柔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，“不留痕迹，不留后患。知晓太多秘密的人，从来都活不到终局。大局已定，所有隐患，必须彻底清零。”
数年隐忍蛰伏、数年稳妥兜底，在这一刻，尽数作废。
柳寄生知晓的秘密，太过致命，足以颠覆他数十年的功勋人设、摧毁所有利益链条、曝光全部叛国阴谋。此前局势未定，尚可留用；如今全局封死、大势在握，这颗最危险的棋子，已然没有任何留存价值。
唯有彻底灭口、彻底销毁，才能永绝后患。
“明白。”李曼躬身应声，“执行完毕后，清理所有出入痕迹、通讯记录、任务轨迹，彻底抹除本次行动的所有线索，杜绝任何反噬可能。”
郗望之微微颔首，目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，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意。
晏守拙囚于牢笼，特案组土崩瓦解，技术溯源全面封禁，内部隐患即将清零。
至此，所有阻碍黍离计划落地的障碍，尽数扫清。
边境防线镂空，境外势力待命，内部反腐力量覆灭，体制监管全面失效。
属于他的时代，即将来临。
公寓楼道内，脚步声缓缓靠近，伪装成检修人员的杀手，已然抵达门口。
屋内的柳寄生，听着越来越近的声响，看着桌前记录着所有黑幕真相的底稿，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，彻底破碎。
依附黑暗，终究会被黑暗吞噬。
隐忍求生，终究换不来半分怜悯。
绝境已至，杀机临身，这场由黑幕主导的终极封口猎杀，正式开启。而身处绝境的他，即将成为击穿整片黑暗的唯一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