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。
「上面要看的是结果,不是我们的死机报告。」
方士转过头,看着张渊。
「张渊,放弃微激波的峰值吧。」
方士的语气里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妥协。
「把网格参数强行调大,跳过那个最剧烈的0.01秒,直接取入洞前和入洞後的平稳数据,在中间做一条平滑的过渡曲线。」
张渊的眼睛瞬间红了,他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有些发抖。
「方院!那是造假!那条曲线在物理上根本不存在!咱们做了一辈子的严谨学术,现在交上去一份有严重误差的常规数据,这要是以後出了事故,咱们整个课题组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的!」
「我说,调大参数。」
方士加重了语气,打断了张渊的激动,他把菸头狠狠地按在菸灰缸里。
「耻辱我也认了!挨批我担着!拿一份有误差的报告上去,总比交一份白卷告诉上面我们什麽都没做出来要强!」
方士闭上眼睛,掩饰住眼底的那抹痛苦。
「就按我说的做,散会後立刻去改底层代码,今天必须把数据跑出来。」
会议室里死气沉沉。
这对於在座的所有人来说,无异於一场学术上的公开处刑。
张渊痛苦地闭上眼睛,双手死死地抓着讲台的边缘,指节泛白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。
坐在长桌最末端的陈拙,停下了手里的笔。
这半个多小时里,他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,他没有去听张渊的绝望汇报,也没有去看方士脸上的痛苦挣紮。
他只是把昨晚在宿舍推导出来的最後两行收敛验证算式,工工整整地誉抄在那个硬皮笔记本上。
他仔细地检查了最後一遍等号两边的参数。
确认无误。
误差死死地卡在了万分之十七。
陈拙把那支用空了三根笔芯的黑色中性笔拿起来,慢慢地盖上笔帽。
「咔嗒。」
在死寂的会议室里,这声轻响显得格外的清晰。
紧接着。
「嘶啦一—"
一声纸张被撕裂的清脆声音响起。
张渊愣了一下,红着眼睛转过头,林芳也擡起头,满脸泪痕地看了过去,就连主位上的方士,也皱着眉头把目光投向了长桌的末端。
所有人的视线,全都集中在了陈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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