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。
什么叫态度？
这就叫态度！
你是燕王，我是代王，可到了姑丈门前，不管是燕王还是代王，都得客客气气的。
“谁啊，谁大半夜来见我父王！”
一个奶声奶气的童音响起，带着几分不耐烦，几分嫌弃。
吕晏背着小手，大咧咧地来到府门外，小短腿迈得飞快，一摇一摆的。
“表弟，是表兄我啊。”
杨倓脸上的僵硬瞬间化开，堆起了满脸的笑容。
他挥挥手，命人将车内的糕点取出来，双手捧着，殷勤得不行。
在东都这么久，他也算是把朔王府打听清楚了。
姑姑杨如意不需要贿赂，她那性子，你送什么她都不稀罕。
吕臻也是如此，那小子一门心思扑在学业和武艺上，对吃穿用度毫不在意。
姑丈则是要什么有什么，他们也拿不出来让姑丈开心的东西。
倒是小表弟吕晏，是个十足的吃货，嘴刁得很。
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，一口就能尝出来。
贿赂这小家伙，比贿赂任何人都简单，几盒糕点就能搞定。
“清化坊的糖酪团！”
吕晏鼻子轻轻一嗅，根本不需要打开便猜出里边是何物。
“表弟真乃我大隋第一小吃家！”
杨倓竖起大拇指，佩服无比地说道，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。
这鼻子，比狗还灵。
“那是，那是！”
吕晏命身后的随从接过糕点，随手打开一盒，捏起一个塞进嘴里，含含糊糊地应着。
然后，他转过头，眼巴巴地看着杨侑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这大表哥都表示表示了，三表哥呢？
总不能空着手来吧？
“带了。”
杨侑笑了笑，从随从手中接过糕点，小心翼翼地递到吕晏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