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听闻此话,罗芳便要走出队列。
这些人毕竟是他的弟弟们,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,是一口锅里吃过饭、一个院里跑过圈的兄弟。
倘若他们还是要生事,大不了削去兵权,令其做个富家翁,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便罢了。
若杀了,岂不是太过狠了?
薛亮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罗芳的胳膊,将他硬生生拽了回来。
他虽平日里没个正形,嬉皮笑脸的,可关键时刻脑子却比谁都清醒。
这些人不识好歹,狼心狗肺,杀也就杀了。
义父在世的时候,他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看在兄弟情分上忍一忍、让一让。
现在义父已经看不见了,何必再去顾及这些!
什么兄弟不兄弟的,在义父尸骨未寒之际便敢生出二心的人,也配称兄弟?
李万、殷岳等人听后,眼前顿时一亮,脸上露出几分畅快之色。
他们还真怕吕珩优柔寡断,怕吕珩年纪小、心肠软。
怕他剪不断理还乱,最后被人拿捏得死死的。
能一刀切,那是最好的,快刀斩乱麻。
毕竟不遵从义父遗愿的人,活着也没有任何的价值。
留着他们,日后只会添乱,只会给登州埋下祸根。
一炷香的功夫,洪顺便带着近卫返回了大殿。
在他们身后,还跟着一长串登州的官员。
这些人皆是和张开、纪曾走得近的人,平日里称兄道弟,私底下往来频繁。
也受了那几位太保的挑唆,不来大殿恭贺新王即位,以此来表示抗议和示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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