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多的人祝贺,多我们一个,少我们一个又如何?”
张开无所谓的笑了笑,双手背在身后,下巴微微扬起,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。
“是么,那既然如此,咱们便算算之前的账吧。
王位由我继承,你们服也不服!”
吕珩开门见山,直接了当地说道,没有半分拐弯抹角。
若服,则留下这些人一条狗命。
若不服,那就别怪他血溅大殿了!
“我不服!”
张开瞪着双眼,声音又响又亮,在大殿中回荡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胸膛剧烈起伏着,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愤怒。
为义父、为登州,他也出过力,流过血,拼过命。
身上的伤疤,有为义父挡过箭的,有为义父抵过枪的,每一道都是拿命换来的。
凭什么王位不归太保,反倒归了吕珩?
就因为吕珩是吕骁的儿子?
就因为义父偏心?
他不服!
“不服本王,还是不服祖父?“
吕珩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张开脸上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沉冷。
“我不服义父!“
张开往前迈了一步,胸膛剧烈起伏,双目赤红如血。
他攥紧了拳头,指节捏得咯吱作响,声音里满是压抑多年的不甘与怨愤。
“义父待我三十余年,我为他挡过刀,挨过箭,流过血!
凭什么王位落到你头上,都不给我一个机会?“
“既然你不服祖父。“吕珩的声音依旧平淡,又说道:
“那我便送你去见他,你自己当面问他,为什么这王位落到我身上,都不给你。“
话音未落,他的右手已经握住了剑架上的佩剑。
那剑鞘乌黑,通体无纹,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冷光。
正是杨林生前最常用的一柄佩剑,剑身修长,锋芒内敛,饮过不知多少敌人的血。
“你……“
张开、纪曾、丁良、马展四人齐齐后退了一步,目光紧锁在那柄缓缓出鞘的剑刃上。
剑身在烛火中映出一道冷冽的弧光,映得吕珩那张尚且稚嫩的脸庞半明半暗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、遇事从不与人争执的孩子,竟然会亲自动手。
即便吕珩比同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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