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靠山王,为大隋操劳了一辈子,从先帝在时就南征北战。
到他登基后镇守登州几十年如一日,从未有一日懈怠。
如今这座大隋的擎天白玉柱倒了,他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,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什么。
“一切皆好。”
吕骁点了点头,简短地应了一句。
“听说有些人觉得朕病了,便生起了不该有的心思?”
杨广背着双手,微微侧过头看向吕骁。
他虽在病中,耳目却并不闭塞。
登州那几个太保闹出来的风波,他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。
不过他也懒得去管,杨林钦定的继承人,他亲自应允的。
便是天王老子来了,这王位也是吕珩的,谁也夺不走。
“起了不该起的想法罢了,现在应该不会再乱想了。”
血溅大殿那日的情形他虽然没有亲眼目睹,可听薛亮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之后,他心里已经有了底。
吕珩这孩子比他想象的要果断得多,经此一遭,登州应该再也不会有人敢生出二心了。
“那便好。”杨广点了点头,抬腿便往大殿方向走去,“随朕进殿吧。”
他走出几步,忽然又想起什么,脚步一顿,转过头来,目光落在了宇文成龙身上。
那眼神带着几分审视、几分玩味,不紧不慢地开口道:
“这大殿是经你手拔地而起的,建造得又如此之快,该不会朕一进去便塌了吧?”
“怎……怎么会呢?”
宇文成龙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嘴角的弧度僵在那里,像是被人捏住了腮帮子。
但只是一瞬间,他便迅速调整了过来,重新挂上了那副自信满满的神色。
挺了挺胸脯,塌?
塌不了一点!
“陛下,倘若此殿塌了,臣父愿提头来见!”
宇文成龙话锋一转,顺势便将宇文化及给推了出去。
这一招他玩得炉火纯青,轻车熟路得像是演练过无数遍。
反正到时候真出了事,先处置的是宇文化及。
能处决他父亲就不能再处决他了,这叫一罪不二罚,合情合理。
“嗯?”
杨广转过头,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宇文化及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这小子竟然玩得这么大,连亲爹的脑袋都敢往外押。
看来对此殿的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