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景辰从包里掏出家里带的馒头,掰了一半递给孙久波:「给,就着吃。」
孙久波接过馒头,就着菜大口吃了起来,越吃越香。
张景辰吃了两口,被馒头噎得直伸脖子,对着刚才的女服务员喊:「同志,麻烦给来壶水。」
女服务员过来看着二人手里的馒头,撇了撇嘴:「茶水三毛一壶,是茉莉花茶。」
「白开水免费不?」张景辰问。
服务员被他问得一愣,半天憋出一句:「免费。」
「那来一壶白开水。」张景辰又问:「对了,蒜免费不?」
「免费.....」
张景辰摆摆手:「那来一辫子蒜,再来点免费的咸菜。你这还有什麽免费的东西,都给我来点儿。」
这话直接给服务员整不会了,站在原地盯着他看了半天,一时分不清俩人到底是什麽成分。
要说没钱吧,他们却敢来香庆这种大饭店,点四个硬菜,六块二也是说掏就掏。
但要说有钱吧,这俩人连粮票和三毛钱的茶水都舍不得花,抠抠搜搜的就要免费白开水。这出好像活不起了似的。
她心里腹诽了半天,也不敢多说什麽,只能转身的时候,狠狠白了俩人一眼,大腚扭得咯噔咯噔的走了。
张景辰要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,指定得怼一句:你懂个屁?这叫蹬自行车去酒吧,该省省该花花。
白开水端上来,俩人就着热水和馒头,把四个菜吃了个乾乾净净,盘子都被孙久波用馒头蹭的抛光了。
吃饱喝足後,张景辰往窗外一看,脸色一变,立马站起身:「赶紧走!」
「咋了二哥?」孙久波愣了一下,连忙跟着站起来。
俩人快步走到饭店门口,天上已经飘起了密密麻麻的鹅毛大雪,就二人吃饭的这半个多钟头,路面上已经积了一层雪。
自行车从二人面前骑过,轧出两道黑印子。
俩人连忙跑上车,张景辰发动车子,往省农机厂赶。
孙久波看着外头越下越大的雪,心存侥幸地问:「二哥,这雪不能下大吧?」
张景辰握着方向盘,盯着前头的路,沉声道:「不好说。」
路上积雪越来越厚,车子开得慢,轮子轧在雪上,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。
雨刷器飞快地刮着,还是刮不乾净,挡风玻璃上糊了一层雪。
十几分钟後,卡车开到了省农机厂院里。
张景辰把车停下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