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，蒋方荀激动得连基本的核实流程都省了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沈香雪，嗓音都变了调。
“沈香雪少尉，还不快把不周山号的命令念出来！
我们惊蛰号已经做好为联邦赴汤蹈火的准备了！
不管是多么艰难、多么凶险的任务，我们惊蛰号都有能力……
不，有信心，完美地完成不周山号下发的专属任务！”
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胸脯挺得老高，眼睛里亮得快要冒光了。
舰桥里的其他人也被这股情绪感染了，有人悄悄攥紧了拳头，有人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军装的领口，气氛一下子变得庄重而肃穆。
然而，沈香雪却是尴尬地说道。
“报告舰长！
原话是这样的，这里是……不周山号，收到请回话。”
蒋方荀的表情僵住了。
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。
这里是，不周山号，收到请回话。
就这？
没有作战指令？
就是一通最简单的通讯呼叫。
这是什么意思？
就在蒋方荀眉头拧成一团、脑子里各种猜测乱糟糟地往外冒的时候，沈香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“舰长！
这不是通过常规通讯手段发来的讯息。
它不是从任何一艘我方战舰的通讯阵列发射的，也不是通过军方标准的链路或者中继站传递的。
没有源头标识，甚至没有信号接入的记录。
这条消息像是凭空出现在系统里的，根本没有走过任何一条通讯线路。
目前，我们无法证实的对方的真实身份！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说出了那个让整艘惊蛰号上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名字。
“对方有可能是雅典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