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。
无脸男在瞬间捏爆了两颗人头后，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疯狂。
相反，它接住天空中飘落的雨水，擦拭着那染血的手。
做完这一切，它转过身，面向了江南。
最终，目光定格在了江南风衣领口的那枚金属徽章上。
“嗯？”
无脸男摩挲着下巴，似乎在打量，又似乎在回忆。
“语文课代表…是藤野那个粗人的弟子吗？”
它整理了一下领带，缓缓走到江南面前。
哗啦。
令人意想不到的是，这位鬼校长，竟然对着江南行了绅士鞠躬礼。
“抱歉。”
它的声音不再尖锐，而是低沉且富有教养。
“那个无礼的家伙，在早上趁我睡觉时，不小心溜出来撒了点野。”
“给您带来了困扰，也让您受惊了。”
“现在他已经有了自知之明，自己躲了回去。”
“作为玫瑰中学的校长，我为刚才的失态，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。”
江南冷冷地看着它，心中却在飞速盘算。
“双重人格…或者是双生魂？”
“黑色这个人格，显然是讲道理讲规则的高智商类型。”
“而且…它很看重这个徽章。”
既然如此…
江南没有任何犹豫，掏出一张便签。
【你的另一半吓到我了，我受到严重的心理创伤。】
【申请前往医务室治疗。】
无脸男揭下便签，并没有生气，反而更加愧疚了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
“作为校长，居然让学校最优秀的学生受到了惊吓，这是我的失职。”
它微微侧身，做出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请允许我再次向您表达歉意。”
“现在…您就可以前往医务室。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您的导师藤野先生，此刻应该就在那里精进医术。”
听到这话，江南没有动。
他又拿出了一张便签。
【我腿软，走不动。我要带几个人扶我去。】
“这……”
无脸男那没有五官的脸上，似乎露出了一丝为难。
它“看”了一眼江南那站得笔直的双腿，又看了看旁边那一群警惕它的人类。
腿软？
…。。